沈妗淑知道她很内疚,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

姜楚月不知道沈妗淑在想什么,又不敢多问,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倏然,沈妗淑一拍手心,眼神一亮。

姜楚月被她这个动作吓了一跳。

“沈姐姐,你想到什么法子了吗?”

沈妗淑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既然她们不在乎你我的死活,那我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姐姐你是说?”

见姜楚月终于上道了,沈妗淑欣慰的捏了捏她的脸。

“她们想唱戏,那咱们便给她们搭戏台。”

说着,她朝着姜楚月勾了勾手指。

随即在她耳畔嘱咐几句。

姜楚月听的连忙点头附和。

“沈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

这三天裴夏跟李乐知都没有再去找姜楚月麻烦。

反而时不时的在姜楚月跟沈妗淑的背后偷笑。

沈妗淑立马有样学样跟姜楚月把李乐知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时不时的还啧啧两声。

很快李乐知便跺着脚离开了,裴夏立马跟上去。

诗会如期举行。

姜楚月听从沈妗淑的话在收到李乐知的邀约时摇着头拒绝。

然后在李乐知威逼利诱下才勉勉强强答应到时候也把沈妗淑带上。

这次诗会是国公府一手操办的。

众人皆知这都是为了让李秉大放异彩才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