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妗淑思索完后,便见燕溪山正背对着自己睡觉。
不是,这人怎么说睡就睡啊。
但看着燕溪山的背影,沈妗淑总觉得他在生气。
于是她也躺了下来,看着燕溪山的背影。
两人久久没有说话。
久到燕溪山都以为她入睡了。
燕溪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一个转身。
然后与沈妗淑大眼瞪小眼。
沈妗淑看着燕溪山有些呆愣的表情,贱兮兮道:“燕大人,终于抓到你了。”
燕溪山:“…”
他这才发觉自己居然被沈妗淑这个小姑娘给耍了。
见燕溪山还想转身,沈妗淑眼睛一瞪立马伸手去抓他的衣服。
见燕溪山没有下一步动作她这才放手。
“燕大人,你这脾气怎么来的这么莫名其妙,我不就问了你几个问题吗?你不想回答也不至于不理我吧?就算我真做错了什么,你也得告诉,我好改是不是?”
沈妗淑循循善诱,试图把燕溪山这个别扭的性子给他扭回来。
这种性格可不讨喜。
要是燕溪山是旁人,她还不乐意哄他呢。
燕溪山闷闷说了一句:“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不理你。”
瞧瞧,这都多大的人还在耍小脾气。
她还没耍呢。
沈妗淑在心中吐槽一句。
但面上不敢显露。
“燕大人,你看,咱们的婚约是圣上亲口所说,所以咱们这辈子除了圣上松口,是不可能和离的,如今你我不过二三十,往后还有许多个十年等着咱们,你说要是你有事天天憋在心里不让我知道,这不仅害了你身体还会让你我生了嫌隙。”
说着,她偷偷看了一眼一直在低垂眼的燕溪山。
见他无动于衷,她真想拍自己大腿大喊一句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