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我自会告知的。”

他艰难地说道。

孟锦云在一旁忍不住插嘴:“沈妗淑,表哥为了救你差点连命都没了,你就这样轻飘飘一句谢?若非表哥,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你了!”

沈妗淑眸光一冷,还未开口,燕溪山已淡淡道:“孟姑娘慎言。若非有人蓄意谋害,又怎会牵连无辜?谢世子救人,燕某感激,但追根究底,此事该问罪的是幕后之人,而不是怪罪其他受害者。”

孟锦云被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谢长砚闭了闭眼,忽而苦笑:“燕大人说得对,是我母亲糊涂,受人挑唆,才酿成大错。沈姑娘肯放了我母亲还我母亲清白便是还了我的恩,自然与沈小姐两不相欠。”

他看向沈妗淑,眼中情绪复杂。

“沈姑娘,从前种种,是我对不住你。今日之后,你我两清,愿你余生顺遂。”

沈妗淑静静看了他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保重。”

她转身离去,燕溪山紧随其后。

谢长砚望着她的背影,直到视线模糊。

孟锦云不甘心地跺脚:“表哥,你就这样放她走了?”

“够了!”谢长砚厉声打断,他看着孟锦云,那眼神让孟锦云觉着不免有些心慌。

“从今往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诋毁她半句。”

“我,我知道了表哥,你别生气,别牵扯到了伤口。”

孟锦云虽然不知道谢长砚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说出这些话。

她内心突然有了其他的想法。

这谢长砚她不想再嫁了!

“表哥,你记得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