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诸人皆知皇上和皇后感情深厚,有不少人等着皇后失宠她们好扶摇直上呢,这会子正是时候,落井下石的自也不少,特特是娴妃,又是说了好一串随时可以脱身的好坏话。皇上自是知晓这些个人的心思的,他重重叹了口气,最后只让皇后静思己过,凤印交去宁安宫让太后暂管。

镇国公府嫡系这一脉的子嗣本就不甚丰茂,他们家一出又出了两个情种,一个老镇国公,一个祁陌,个个都不纳妾,成亲之前连通房都是没有的,只一个正妻,如今就只剩祁陌一个嫡系了。

于情于理,这孩子是断不该折在宫里的。

皇上的补偿不单是上好的补药一车车地拉到镇国公府来,还以祁大娘子不善理账为由将管家之权交给了戚若。

温氏倒是没甚所谓,只要祁陌不痛快她就痛快。现今这镇国公府就只剩一个空架子,一笔笔烂账,她不说败掉了十有八九的家产,六七成该是差不多的。

之前她想将账本要回来不过是为了重握这镇国公府的大权,更是不想被戚若查到了那一笔笔银子的去向,好继续将剩下的那几成给败光,如今既是得不到了她也就放手了,反正祁陌也没好日子过了。

她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还嘱咐一旁的丫鬟烧一壶酒来,她今儿晚上要不醉不休。

祁陌忍不住捏了把戚若苍白的小脸:“你啊,夏荷叫你披上披风,你偏不披!不过是做戏,旁人也都以为你有了身孕,娇气点也没什么。”

“我那不是为了逼真些么……”说着,戚若便禁不住咳嗽了两声,“谁晓得不过跪了没多久就生了病啊……这一场病也是赖得很,都两日了还难受得紧……”

正巧这会子药放凉了些,祁陌端起药碗来拿着勺子一勺勺地喂着戚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