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陌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是没打算再提,王思远再任性也知晓这时候不好多问,只闷头跟他走着。

玉桂坊对街就有家茶楼,祁陌就近便将人带去了,要了个雅间,一开窗就能瞧见与之相对的玉桂坊。

“一直想跟你道个歉的,只是当初无奈良多,也就没同你说我的真实身份。”

“没事儿,你是镇国公,大人物嘛,自然有许多要事要办,说来该我跟你行礼的。”

王思远这话是真没戏谑祁陌的意思,只是他脾性如此,本就不大会说话,他说完也觉自己这话有些不对劲儿了,就要再解释,可支吾半晌,涨得一整张脸都红了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祁陌自是晓得王思远的为人,只笑着摆摆手,道:“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王思远慌忙双手捧起茶杯,对着祁陌比了比,一口将茶水给闷了。

看着这般傻气的王思远,祁陌禁不住在心头又叹了口气,到底是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小厮,让他们出去了。

“我们俩单独说说话,说说,你以后想做什么?有没有想过去军营里历练两年?”

王思远双眼立时放光,可很快又黯淡了下来,整个人都缩回了座椅上:“还是不了,我爹娘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一定要爹娘答应呢?孝顺的顺不是指的一切皆随父母的意,当顺则顺,不当顺的便也该有自己的想法,当他们做得不对时也该勇于指出。”

祁陌若有所指道,可王思远显不是轻易听得懂这些个话的人。

只听他苦笑道:“我说了他们也不过是当我一个小孩子罢了,况且我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做着我的小少爷,万事不愁,家中基业也有父亲顶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