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拿帕子轻擦了擦眼角,又低头慢条斯理地摆弄起了自己的衣裙。
“况,要那位真的中毒了你还在这边同我磨叽?”
祁陌不再抄手靠着门框,而是起身坐到了离门口最近的那把椅子上。
“你觉着呢?若是没做亏心事到时候自然有你们主仆相聚的时候,若是做了……”他眼神锐利如刀,“那自然也没见的必要了。”
他声音一扬,朝外面守着的小厮吩咐道:“带老夫人回去,只怕老夫人的病又犯了!”
温氏一下站了起来,瞪了进来围着她的那两个小厮一眼,自顾朝外走了。
祁陌想了想,到底是开口了:“我顾念着母亲同你的情谊未曾动你,也想着你到底是照顾过我。”
他讥笑一声:“虽说这照顾是有目的的,但适可而止你该是晓得的。”
温氏脚步一顿,缓缓回身看着坐在椅子上似正在出神的祁陌,眼神如冰刃,带着彻骨的恨意。
“那你最好别手下留情,我跟你们镇国公府是不死不休了!”
祁陌握着椅子扶手的手一紧,半晌才抬头朝温氏看去,却是一言不发,直到她的背影看不见了他才收回视线。
他想,自己怕是对她过于仁慈了。
戚若在屋里听秋菊说到宋氏在走的时候温氏竟是扑上去抱住了她心头是愈发觉着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