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因着受了风寒本就不舒服,这屋子没人住更是没人打扫,甫一进得屋内一股子灰尘扑面而来,惹得她不禁打了个喷嚏,在这寂夜中显得格外大声,她心下一凛,手攥得紧紧地不敢再吱声。
丹芷关门前看了看外面,见没甚动静才轻轻将门给关了。
“夫人,没事,这里来的人少,一两声喷嚏咳嗽的不要紧,但这会子仁亲王该得了消息了,只怕是派人在追查了,我们还是得小心些的。”
戚若轻点了点头。
“也不知明儿我们能不能顺利出去。”
“丹芷一定会护好夫人的。”丹芷小声而坚定道。
这屋子里除了那张积满灰的光秃秃的床板是再没有坐的地儿了,戚若轻拍了拍床板,招呼丹芷一起坐了上来。
“这冷宫委实有些冷了,你也甭站在一边儿守着我了,没必要。”
丹芷谢过戚若便听她的话坐了下来。
“今晚上得委屈一下夫人了,这冷宫虽说凄冷了些,但人烟稀少,人疯了死了都没人在意的。”
戚若有些恍惚,只觉权利啊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让人为之生为之死。
“不知……夫人是如何识得奴婢不是大乾人的?”丹芷试探着问道。
戚若不假思索地回道:“你眉眼深邃,一看就是外族人啊,当时我有些着急,就说成了你不是大乾人,没成想,你当真不是。”
丹芷一愣,旋即失笑道:“倒是奴婢自露马脚了。往日奴婢很是警惕,旁人一问起奴婢,奴婢都说自己母亲确是外族人,但也是大乾人,没成想方才误打误撞地倒是自己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