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这女侍也是无心之失,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大祭司打量杜杜半晌:“怎么?连你也有违逆我?”

杜杜在大祭司面前是能说上两句话,但要这得看大祭司的心情,这会子她心情不好是谁的账都不会买的。

“不敢。”杜杜也跪了下来,她知晓要是她再求下去只怕大祭司这会子也会迁怒于她。

大祭司一挥手,那人怕那名女侍再叫唤徒惹大祭司心烦,捂着她的口鼻制住了她的声息才将人一把给拖出去了。

殿内一时有些沉默,还是大祭司仿若未觉地开了口。

“到底是谁想要害我啊,小王子?”她喃喃念着,又自己摇着头给否了,“不是,他年岁小想不出这些个法子,多罗?不该啊,他就一有勇无谋的匹夫。到底是谁呢?”

她不自觉地又开始抓挠起了自己的脸。

杜杜大惊,忙制止道:“大祭司……”她从一边儿拿过了膏药来,“不要抓了,用这个膏药吧。”

大祭司反应过来,心头火起,一把将那膏药给摔到了地上:“不要!这玩意儿愈发没用了,愈发没用了,我们这儿就是穷乡僻壤,还是大乾地大物博,那些个人呢,去大乾采药采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杜杜使眼色叫一旁的人将东西给收拾了然后出去,她这厢又去一边儿拿膏药,而大祭司还在碎碎念着。

“等他们回来了我定然要重重处罚,重重处罚他们!不能再拖了。肯定是那个臭女人!她死了还不放过我,一辈子都在跟我斗!本来大漠就要全部在我掌控中了,都将她夫君孩子给逼走了,她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