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芷有些着急:“公子,此事……”
祁陌一抬手制了丹芷的话头,他在思量,信与不信就在一瞬之间。
“若是你换了药见效快吗?”
“不知道,她还从未断过药,也未换过,不若我今儿试试?”
祁陌笑了:“跟聪明人说话还真是不费劲儿。好,你可以回去,只是你回去就是场赌博,是生是死谁都没法子救你,你只能靠自己。”
杜杜点头:“我知道。”
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怀中的老妈妈,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让丹芷送你回去。”祁陌道。
杜杜一手横在胸前同祁陌行了个大漠的礼:“杜杜在此谢过公子。”
祁陌可不要杜杜这声谢:“我可担不起这声谢,你别记恨我连带着恨上阿……公主就行了。”
杜杜眼神逐渐涣散,慢慢地蔓延上了丝丝恨意:“自是不会的,此事怨不得旁人,要怨就怨我有奢望,要恨也该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走之前她又同祁陌说了这回大祭司给他的任务。
祁陌了然,看样子大祭司那药是没甚用了,该说那药方子里的毒性已经在她身体里蔓延了,只怕她再耗下去她不但会老去是连命也都要没了,故此她才这般着急。
杜杜没有换衣裳,就穿的那身衣裳回的神殿,还特特在自己的手臂上弄了道口子,大祭司见得她时她已经回自己屋里换了衣裳了。
大祭司绕着跪在地上的杜杜走了一圈,才道:“听说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