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归看了看她，克制住想吻她的冲动，否则难受的是自己。

温香萦怀，他很难没有别的想法。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含下避水珠，跳进了海中。

适应了海水的浮力，他们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日光浮动，四下澄净，一些小鱼群听到动静张皇逃开，远远游开，又回头好奇地打量着众人。

四五只身上赤红的小鱼游过，陆以琳好奇地张望，“这是什么鱼，好好看，像朵花一样。”

洛鸣谦看了眼，抓住她的手，解释道：“一阶海赤虹鱼，剧毒。”

“果然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陆以琳瞬时不感兴趣了，“海族的人是住在海底吗？”

“嗯。”

闻栩：“话说冰翎他们能在水里飞吗？”

“当然能，就是比在空中飞多费些力气罢了。”江岁回他，“或许螭吻在水中游得更快。”

螭吻从闻栩肩上跳下来化作人形，“我背上没有你们能坐的地方，游动摆尾的时候，一不小心你们就会被卷入海流中，还得回去一个个把你们找回来，麻烦。”

“所以，你们自己游吧，适应在水中活动也挺不错的。”

冰翎之前带着宋宁纾和白尧在水里飞过，确实不好飞。

“那就游吧。”莫颂云点头，“下一个险境是南海的深渊海沟，上升海流尤为强烈，若是想下去，得逆流。”

闻栩闻言，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不瞒你们说，我们去的每一个地方，都像是去找死。”

江千流踹了他一脚，“去，不会说话就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