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虞,你先回去,办完事我再回族中。”

濮阳政仪看向他离开的方向,那不是宋宁纾他们离开的方向吗?

他跟了上去。

濮阳明虞一向不敢不听濮阳政迎的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转身回了濮阳一族。

宋宁纾看濮阳行风身上的契约都毁掉了之后,道:“契约毁掉后,契主会感应到,濮阳政迎想必会来找你。”

她又看向纪寒酥,“届时,他给自己下的血缘反噬命契我可以消除掉,怎么从他手上活下来,又怎么杀他,你自己想。”

纪寒酥从灵戒中掏了掏,掏出了一张卷轴,“我爹给的上古九阶高级卷轴,里面杀象环生,把他弄进去,他肯定跑不掉。”

之前猝不及防被他掐住,要是拿出来的话肯定会被抢走,后来听濮阳政仪说不能杀他,也就不了了之了。

纪寒渊看了眼。

他没有。

他就说爹娘更疼她吧。

回去肯定是他被打。

宋宁纾点点头。

纪寒酥看向濮阳行风,“你不会告诉濮阳政迎吧?”

“不会,他都把我当做炉鼎了,我还向着他,我又不是有病。”

“告诉也没事,把你一起丢进去。”

濮阳行风:真是个好妹妹。

“我们走得也挺久了,濮阳政迎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继续走吧。”冰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