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你如今生活的地方看看,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很欢迎。”宋宁纾负手走到祂身前,“就是,我叫你哥哥,但今世我有生身父母,那如此你与他们不是差辈了?”

九州垂眸,铅灰色的眸子闪过点亮光,祂抬手轻轻捏住她下巴,掀起唇。

“你叫我一声爹爹也是可以的,虽只是与他们同辈,但也不至于差太多。”

“叫吗?”

宋宁纾拉下祂的手,“那如此祁之珩不是得叫你爷爷了?”

祁砚归:……

“各论各的,我还是挺想听你喊我一声爹爹的。”

“你和祁朔哥哥、惊睒哥哥最有恶趣味。”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喊了卿浔许多声娘亲,怎的到我这儿便喊不出了?”

“我可是亲自护你生出灵识,带你修炼的。”九州说着眸色黯淡了下来。

宋宁纾眸光生讶,张了张嘴,过了许久才小声道:“九州爹爹。”

九州哥哥竟然还会扮委屈,装可怜。

九州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唇角掀起,“泠月乖。”

宋宁纾偏头,扑进祁砚归怀里,“祁之珩,我们走。”

祁砚归揽上她的腰,她身上亮起光芒,与祁砚归消失在了原地。

“唉?泠月小团子你忘记把我带上啦!”木木正抱着灵果在一旁看戏,见宋宁纾咻的一下便不见了,嚷道。

九州看了眼它,指尖轻点它眉心,一缕银光没入。

“谢谢至尊!”木木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