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听闻了昨日的事,以灼儿的能力不会查不到,没有结果,那便是不能查。
“哥哥还未脱险,我睡不着,我进去守着他。”盛夏用袖子擦了眼泪,耷拉着脑袋回营帐里。
沈灼的随侍闵炀已经为他擦拭好了身上的血污。
盛夏找了个垫子坐到沈灼床前,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情沉重。
“哥,你一定要醒来。”
她告诉自己做任务要心冷如铁,但现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担心他死了任务完成不了还是真的只是担心他。
接近天亮,沈灼发起了高热,盛夏慌忙去叫太医。
高热到下午才退。
沈凌出去一趟,脸色难看,回来后在沈灼面前坐了一会儿,属下有事禀告又出去了。
盛夏熬不住,在隔间的躺椅上眯了会儿。
醒来的时候去找沈灼,沈灼已经坐在床上喝药了。
盛夏一喜,赶忙跑到他面前,因为跑得快趔趄了一下。
“哥,你醒了,感觉如何?”她抓着床沿扶稳,看着沈灼的眼睛熠熠有光。
沈灼伸回要扶她的手,仰头将碗里的药一口喝完,“还好。”
盛夏接过他手上的碗放好,“我去叫吴太医。”
“不用了,他来过,你睡太熟没听到,伤养上几个月便好。”沈灼摇头,“听闻是你让人进去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