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接下符,一把扯过宋子京,谁知他用力过猛,两人齐齐撞在墙上。
宋子京被他猛的推到墙上,脊背一片火辣,就这还挑眉看着秦砚:“道长,太热情我招架不住。”
此刻两人姿势诡异,秦砚左手拿着灵烛,右手抓着符,胳膊抬起抵住宋子京小腹,将他圈在墙边。
宋子京更是配合,直挺挺站着让他圈。
符咒生效,两人周边渡起一层金光,黑枭争先恐后急进屋子,许裴就守在门后,眼看着进的差不多了,手上方向一转,将门死死抵住。
他两指间又夹一符,猛地甩在门上。
一转头,他看见两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神情有一丝疑惑。
秦砚松了松胳膊,忽视他表情:“把床掀了,床底有条地道,等会儿我们先进,你转去大门。”
许裴点点头,又甩了张符过来:“你俩分开吧,缠在一起算什么事。”
宋子京手快,一把捞过贴在胳膊上。
两人先钻进地道里,依靠这符,没人看得到他们。
清袖婉转的嗓音从戏台传来,秦砚手持灵烛,站在台后,白烟又缕缕飘出,化作细线绕在半空。
宋子京抱着胳膊站在他身后看他背影,没吭声。
“大王此去,倘有不利,且退往江东,徐图后举,勿以妾妃为念也。”
清袖悲壮婉转的嗓音传来,与此同时,秦砚一把揭下许裴给他的符。
他手持灵烛,站在这里无非是活靶子,困在休息室内的黑枭顺着地道疯狂挤向这里,轰隆隆听着十分骇人。
有人注意到了凭空出现的秦砚,吓了一跳:“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砚充耳不闻,灵烛白烟升得更快更高,盘踞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