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理寺,人还关押在牢房里,侍卫见是宋子京带的人,也不敢拦,放他们进去了。
许裴在一旁语气淡淡:“少卿就是好,说进就进。”
宋子京没个正行:“那还是多亏道长,才能给我分到这个身份,换你你都乐。”
秦砚置若罔闻。
关了两天,王勉魂不守舍,满心满眼都是科考,疯了一般嚷嚷着要放他出去,宋子京留下审问,秦砚带着许裴在外等候。
宋子京院里有张檀木桌,堆满卷宗,秦砚大致扫了两眼,突然翻出其中一桩,细细看了几眼。
那是很久以前的一场舞弊案,据说是有人高举那日受人举报,一夜之间跌落神坛,含恨而去。
有人称举报人是两位屡试不中的考生,心里不平衡,蹲了几日才蹲到他有舞弊嫌疑,本想尝试一下,没想到真的举报成功了。
许裴唏嘘:“靠实力不行吗?你说这被举报的人,不会就是阿听吧?”
秦砚颔首:“有可能,她弟弟和王勉应该就是告发他的人,真是为难他找到这条邪路,只为了报复他们。”
和纸书生合作,供奉纸书生,将阿听的弟弟和王勉勾引致歧途,为纸书生提供活人精气,说到底,也不过是拿捏了人性罢了。
许裴思衬:“那这纸书生……”
秦砚将卷宗放回原位,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宋子京,下意识扬眉:“管不了,阿听和王勉解决过就行,这个砚台应该是被墨家回收,传到你们班长手里了,回去把砚台给徐思尔,让她保管好。”
许裴点点头,随后又一脸错愕:“你认识徐思尔?”
他晃晃脑袋:“等一下,我们班长是徐思尔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