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尔松口气,语气都软下来:“那就行,我上次给你说的东西,你还记得不?就是松向南走之前给我拿过来的。”
秦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关掉免提将电话放在耳边,靠在大门口看远处的阿姨摆早点摊:“现在想起来了,你找到了?”
徐思尔在那边放下手里的活,站起身去拿东西:“找到了,是个小东西,我之前给你说鸟笼是我记错了,翻了半天才翻到,是两枚花钱。”
两枚花钱?
秦砚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梦。
他没吭声,徐思尔还在自言自语:“走之前他给我说会有人来拿,这都多久了,你看你要不要拿回去瞅瞅?”
远处的早餐铺冒着热气,蒸汽升腾,将半个摊子掩在雾里看不清。
秦砚盯了几秒:“应该不是给我的,但我能找个时间去拿。”
徐思尔一头雾水,但也没多问,多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街巷尽头转出个熟悉的身影。
宋子京今天换了身衣服,气色好了不少,摇着折扇晃晃悠悠走过来,大老远看到秦砚站在门口,赶紧加快步子。
秦砚就靠在门口等他,见他来了,朝屋内颔首:“包子在桌上放着,许裴拿来的,退烧了吗?”
宋子京弯起眉眼:“退了,这都几天了,还得是道长的细心照顾。”
说到细心照顾,秦砚想到这几天的接触,耳根泛红。
他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全靠松向南言传身教,所幸宋子京耐心多多,一直在引导他怎么照顾自己。
早上帮忙拿药,晚上就给他喂水,睡觉之前甚至被他缠的没办法,硬是坐在他旁边给他枕了半个小时胳膊。
秦砚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