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烛人魂魄永久不散, 且不靠血脉相承, 也许从始至终,从初代到现在, 掌烛人就只有秦砚一个。
秦砚现在真觉得自己需要去浮华楼看一眼,不能再拖了,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兜,确定刚才从山倚那里拿到的纸包还在。
山倚感觉不对,敲着拐杖转到他面前,仔细看他神色:“你没事吧?”
秦砚定下神,耳鸣终于慢慢褪去,但胸口一直堵着的气还是上不来,梗到他心痛。
摇摇头,秦砚语气低了很多:“没事,拜托您将我送出去,谢谢。”
山倚不放心地看他两眼:“确定没事啊,没事就跟着我走吧。”
两人沿着来时路往外走,秦砚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心脏疼到意识都快模糊,左手紧紧扣住掌心,让自己保持意识清醒。
山倚这次不敢放他一个人在后面,特地走在他旁边,时不时盯他两眼。
回到刚才秦砚醒来的地方,山倚再次拿起拐杖:“你坐在台子上,等感受不到水了再睁眼。”
秦砚顺着他指示坐上去,稍稍抬起头。
这次不是拐杖拍上头,而是山倚的手,他食指伸出点在秦砚额头中央,触感冰凉。
原本他准备好接受爆炸化的记忆碎片了,谁知这次和下来的时候不一样,手指点上额头的瞬间,他闭上眼,世界变白了。
他听见了松向南的声音。
“还是不告诉他了,这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我也该到时间了,如果有机会,他会找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