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盯着他袖子上残留的雪花,没说话。
纸包打开是只烧鸡,香气四溢,许逢只看了一眼就笑出声:“这鸡是见到谁了?脸这么红?”
宋子京揉揉脖颈,手放在嘴边咳了两声:“辣椒放多了,能吃就吃,不能吃我带走了。”
几人顿时没了声音,伸手去分那只鸡。
宋子京这才别过脸,笑嘻嘻地凑到秦砚身边:“道长,想我没?”
秦砚原先浮上来那点躁动立马压了下去:“闲不闲?”
他都这样说了,对方却不怒反笑:“不闲,我想道长想得紧。”
他这话说得毫不避讳,所幸在场的几人都了解他习性,只当他死性不改,又去招惹秦砚。
谁知秦砚面不改色,甚至伸出一只手来:“我棋子呢?”
宋子京困惑:“什么棋子?”
秦砚指指棋盘,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我的白玉棋子,那日我掷向你,你一直没还我。”
宋子京往前想了半晌,这才想起来似的“哦”了一声:“不记得,道长是不是给错人了?记成了我?”
原本几人在一旁默默喝茶,许逢闻言笑出声:“得了吧,你以为谁都像你?”
其余两人低头吃肉默不吭声,松向南还多了一点好奇,视线在秦砚和宋子京身上转了好几个来回,试图抓出这两人背着他“交好”的源头。
宋子京这人胡搅蛮缠起来不要命,秦砚眼瞧今日是问不出什么话了,干脆也就不再搭理,另找机会再取得。
这套棋子是父亲留给他的,遇事不决先下棋,秦砚在无数棋局中慢慢走成独立的性格,自然珍视这套宝贵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