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满鱼不是这样一声不吭就走的性格。
满全问冯瑞:“我是不是打重了,伤了他的心?”
冯瑞说:“这几天看少爷的样子,不像是真生气。”
“那他……”
满全心里发堵,但也是他自己允诺了,只要满鱼愿意,他不会阻拦。
他说这种话,是认定满鱼不会走。
满县尉心里空落落的,叹气道:“就算要走,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呢……”
冯瑞劝道:“也不是坏事,裴侍郎膝下无子,少爷去了也不会吃亏,说不准真是个好前途。”
这些天来,满燕无事,照样去替满鱼看他的小店。
小店开了没多久,老板不见了,糕点谁能做的来,近几日渐渐没了生意。
天冬专门叫了毕舸上门,三个人围坐着在药铺吃饭。
毕舸倒是不当一回事,说:“虽然小鱼人去了京城,你想见他,本少爷给你雇辆马车,我们去看他就是了。”
满燕不作声,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并不作出反应。
天冬看他这个模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附和道:“虽然远了些,也不是去不成……”
满燕突然一放筷子,说:“我吃好了,先走了。”
什么前程,什么仕途,满鱼是在乎这些东西的人吗?
满燕不信那些话,一点也不。
在满鱼心里,爹是最重要的,自己是最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