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渡远探过身子,头搁在余锦瑟背上,笑眯眯道:“看出了什么吗?”
余锦瑟偏过头,一双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憋了半天,道:“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
卫渡远直起身子,满是宠溺地抚了抚余锦瑟的发,笑道:“当真是钻进钱眼子里去了,小心从小财迷变成个大财迷。”
“有何差别?”余锦瑟睁着一双大眼睛,满腹求知欲地瞧着卫渡远。
卫渡远看着余锦瑟那双澄澈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恍神,半似玩笑半认真地回道:“小财迷可人,大财迷市侩!”
余锦瑟愣了一瞬,她的心不禁缩了缩,脸上的笑容就这般僵在了脸上,这话不得不令她多想。
卫渡远也反应过来,却是没想解释什么,只道:“媳妇儿,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我希望你能记着这话。”
余锦瑟被这声媳妇儿喊得心头发软,到底还是憋不住偷瞟了眼卫渡远,可这一抬眼两人的视线竟是撞上了,她没再退缩,而是迎上了他的目光。
他的眼里似乎藏着很多东西,似无奈,似悲愤,似冷漠……很是复杂,瞧得人心惊。从坐上马车往京城赶开始卫渡远就有些不一样了,余锦瑟能感觉出来,可他不想说,她也就没问,如今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可又深处雾中。
一路上两人再没说过话,卫渡远是在等着余锦瑟想通,而余锦瑟皱着眉兀自反省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马车停下,余锦瑟却是毫无所觉,还呆愣愣地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只听耳畔传来一声叹息,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却是觉着头上多了股暖意,原是卫渡远替她将大氅带的帽子给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