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玉叶留在身边,一是她当众说了饶了玉叶这一回,二是想让玉叶看着,她同渡远的感情好得很,让她知难而退。
对于余妙音,自然不能这般润物细无声地处置了,能让两人少见几面就少见。不然,若是真让外面传出了什么闲话,这大家小姐的面儿自是要要的,渡远不定就会娶了她过门。
余锦瑟想得通透,做事间也是滴水不漏。
这会子,她都挺佩服自己的,竟还晓得因人而异地想法子。不得不感叹句,女人为了捍卫自己的地位还真是什么都能想出来。
又在心中狠狠将卫渡远批了一顿,怎地这般能招蜂引蝶呢?
余锦瑟将将准备开口,余妙音倒是先开口了:“这么多人瞧着我倒是不好意思说话了。”
这话是说得再明显不过,余锦瑟一挥手,站在屋内伺候的下人们都退了下去。
余妙音心中更觉愤愤,原本她该是这院儿里的女主子才是!都是被眼前这女人夺了去,她一定会夺回来的。
见人都走了,余妙音面上功夫也懒得做了,脸上的笑容是荡然无存。
该说她本就是个刁蛮任性的主儿,不过为了个自己心仪的人留个好印象这才苦苦压抑着本性。如今她视余锦瑟为敌,自是半点好脸色也没有的,嘴下更是不会留什么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