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觉着这样解释也算合情合理她也就不再多问什么,又提步向前走去,她没注意到的是昱弘和一直在一个拐角处瞧着她。
他一手抓在门柱上,一手悄然握紧,手上青筋根根暴起,他花费这一番心思却全给旁人做了嫁衣,他怎能不憋闷?
“兄长?妹妹?不愧是恭亲王,原来对那人还是念念不忘呢,竟然直接将别人女儿接回来做自己女儿,自欺欺人?”
他恨得磨了磨牙,但还是奈何不了什么,只得愤愤往府外走去。他被禁足了整整十日,好不容易能出门了,他要是不好好地出去发泄一番他心头还真过不去了!
只是走出王府没多久他就被人给堵上了,说是他们家少爷有请,他冷笑一声,知晓又是像疯狗一样找余锦瑟的卫渡远找上门了。
他甫一进了酒楼雅间的门就忍不住讽笑道:“怎么?在我们家老头子那里吃了瘪还敢找上门?”
卫渡远对于昱弘和的挑衅视若无睹,他找上门是看准了恭亲王希望他找上门:“说吧,王爷让你怎么同我说?”
昱弘和笑得更是嚣张:“你这会子倒是不傻了。我没掳走你那疼在心尖尖上的人,你就别在我这儿白费功夫了,或者你该是听闻了风声不是吗?你能做什么呢?你什么也做不了,只要我们咬死了不说,谁也奈何不了!”
昱弘和预想中的恼羞成怒没有见着,连看他一眼都欠奉,他心头原本压抑着的怒气‘蹭蹭蹭’地直往上冒,嘴巴更是管不住了。
“卫渡远,你看看,你不就是个废物,有什么好得瑟的?到头来你不还是成不了余锦瑟的依靠。”
卫渡远穆地捏紧了自己手中的茶杯,用力得指关节发白,可脸上神色不变,依然淡漠得瞧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