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急走到了桌案前,然后从一旁拿出了一张白纸,提笔便写了起来。她写得很是快,一双秀眉也不自觉地紧紧蹙起,不时还会瞟向紧闭的房门,似乎生怕有人会来。
细细一瞧,这上面写的竟都是些名字,且都是些朝中重臣的名讳。
没错,这是余锦瑟在恭亲王书房中的那本账册上瞧见的!
她只粗略地翻看了一下,那上面的银钱大得骇人!她不能将账册带走,就只能记记上面的人名了,不过也只记了个大概,有些记不全的她干脆就写了记得的字儿上去。
她只希望这个东西能帮到渡远了。
突的,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余锦瑟吓得手一颤,立时将毛笔放下,然后抽过一边儿练好的字放在上面,这才定了定心神,出声问道:“怎么了?”
香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姐,该用药了。”
余锦瑟看了眼自己桌案上的东西,道:“端下去吧,待会儿我再用。”
待外面没有声响传来余锦瑟才将压在底下的那张纸给拿了出来,未干的墨痕惹得纸张到处都是,好在还能看,她也没打算重写。
又吹了吹,晾了半晌,她才将这张纸给折好,又从一旁拿了个信封来装好,还有些不放心,又用红印给封好。
想了想,到底还是将这东西给带在身上了。
等做完这一切,她才打开房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