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不停颤着,握着火把的那只手更是骨节泛白,可他连伸手去确认一下她是否还活着的勇气都没有。
良久,他还是将自己空着的那只手伸了出来,只是那只手控制不住地轻颤着,就在他的手要到余锦瑟鼻前时又禁不住往回缩了缩。
最终,他还是狠下心将自己那只手送到了余锦瑟鼻前。
还有鼻息!
他只觉自己似乎又活了过来,心又跳动了起来。
卫渡远手中的火把被他扔在了一旁,就见他双手捂着脸,整个身子缩在一起不停颤着。不多时,黑寂的洞中似有被人刻意压低的啜泣声传来。
这啜泣声似是压抑不住,而后又大了起来。
卫渡远也不忘现下的余锦瑟还受着伤躺在地上,用手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就想伸手将她给抱起来。
他竟不敢伸手去碰一下她!
他心中像是被千万根针齐齐扎着一般,最后还是生生克制着自己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人给抱了起来:“锦瑟,你先忍忍,待会儿就不疼了,我带你去找大夫。”
余锦瑟脸上毫无血色,对于外界的事儿更是一无所知,乖乖地任卫渡远抱着。
就在卫渡远将余锦瑟整个抱起来时,一个东西‘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借着不远处的火光低头一瞧,就见地上赫然躺着个仍在不安分滚动着的火折子,上面布满血迹。
卫渡远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他只觉这一片红扎眼得很,眼中酸涩难忍,有什么东西亟待冲破束缚从眼眶子里涌出来。
他看着怀里毫无生气的人,然后蹲下身轻轻将人又放了下来,接着将地上的火折子拿起来放进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