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磐心中大骇,恭亲王说得有理有据,皇上面色更是难看至极,若是他再不说个什么,只怕事情就要已成定局了。
要晓得,皇上为了组建龙行军顶下了极大的压力,卫渡远要是在关键时刻再给皇上惹麻烦,只怕皇上是不会出言保他了。
卫磐思来想去,再不能坐视不理,立时上前,跪在大殿中央道:“陛下,臣了解犬子,犬子虽顽劣,却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只怕是事出有因啊!”
宋昕在旁人看来就是个不近情面的铁面阎王,更是不会有人想到他跟卫渡远有交情,因而他现下心中虽存担忧,却也没有要站出来帮着求情的打算。
柳园却不是,他跟卫渡远有来往的事儿早瞒不住旁人了,这会子他倒也坦诚,紧跟着卫磐跪了下来。
“父皇,据儿臣所知,卫小将军虽说为人放荡不羁了些,却也是个拎得清轻重的人,更是个爱国的忠义之士,想必定然是事出有因,何不待卫小将军得胜归来时再问个清楚?”
卫磐是武将,自然有许多武将同他站在一边,当下也跪下求情。
恭亲王见了,冷哼一声道:“这不过说了三条罪状,要真是细细数起来,还有个假传圣旨,欺君罔上的罪呢!”
柳园看着恭亲王,微微一笑:“臣弟知晓皇兄这是忧心国事,想要为父皇分忧,只是事情尚不明朗,怎能妄下定论呢?到时候是个误会,岂不是会寒了一干老臣的心?”
恭亲王也自知自己方才失言了,却不料被柳园拿着不放,双眼阴狠地看了他一眼,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可就算恭亲王不说,却是有旁人要说的。恭亲王一派的人不少,文的武的都有,哪里是卫磐几人能说过的?
皇上身子本就不算太好,这会子听着朝堂上这般吵嚷,禁不住猛地咳出了声,文武百官终于是停歇,齐齐让皇上保重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