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瑟听了这话,心头的火猛蹿,犹如燎原之势。
“怎么?你这是觉着我给你惹麻烦了?我这也是怕京城里再出什么事儿啊!你怎么就知道我只会给你添乱啊?”
卫渡远一愣,冷静下来了,晓得是自己着急了,余锦瑟也听岔了,复又软和了声音:“我只是怕你出事。”
余锦瑟不说话,待过了半晌,越想越不是滋味,倒觉着是自己的不对了。
“对不住,我也只是想帮你。”余锦瑟感到自己头上多了只大手,心下好多了,伸手将他的另一只手拉住了,脸上带着笑道,“你也知道恭亲王可能会狗急跳墙,若是他……”
“你怕他反了?”卫渡远低头看着余锦瑟的发旋儿,眼中一片柔和,“他这样,也不无可能,正因此,我才怕你这时候回京啊!”
“不会的,他觉着亏欠我母亲,加之这么多年了,他心智早不像以往了,是不会轻易伤害我的。”
余锦瑟还在试图劝服卫渡远。
“他不知道我忆起一切了,我这时候回去他不会怀疑的,你们需要一个知晓内情的人。况且,你不是同我说过嘛,恭亲王该不是通敌叛国的人,而那通敌叛国的人该是同恭亲王府有联系的人,说不得我能查出来呢。”
她轻摇了摇卫渡远的胳膊,仍固执地看着他:“家国大义,若是查不出来,只怕大昱百姓就要受苦了。”打蛇打七寸,余锦瑟最是知道卫渡远在乎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