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闻言也是惊诧:“足下是……?”
他打量这戴斗笠的男人,记忆中找不到能对上号的人。但当他将目光投在那柄拍在桌上的刀时,忽然面色大变,认出这男人是谁。
“原来是您老。”秦九忙上前行礼,把秦少主挡在身后,“多年未见,我们宗主十分挂念。”
不怪他眼拙,实在是这人虽好精食美食,但对穿戴一事是十分随意的,从未做过这等锦衣丝履的鲜亮装扮。
且他行走江湖虽常用化名,但也没有这般遮遮掩掩过。
何况这次叶城之事,他是主角。
想象中,他该是高来高去的,像从前那样。
秦九恭敬给单轻火道歉:“我家少主年轻,不知者不罪,还请您大人大量。”
单轻火道:“叫他爹好好管教他。”
别看着别人家的女眷好看就跟苍蝇似的往前凑。
秦少主还想说话,秦九已经给了他一肘子,拖着他匆匆离开了。
纪囡毫不在意秦少主这样的小苍蝇,反正是被单轻火赶跑了。
她问:“你还认识他爹啊?”
单轻火嗯嗯道:“以前打过交道。”
纪囡道:“你朋友真多。”
单轻火又嗯嗯,不多说话。
他们这一桌有美人,又有人生事,生事的人还有不少人认识,是白素山天灵宗的秦少宗主,自然引起别人的注意。
然后不知道从哪一桌开始有人闭上了嘴,一桌一桌跟传染似的都安静了下来。
纪囡喝了茶,低头吃了两块点心,咀嚼着抬头忽然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