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余下的空闲,便会与青锁银环一道绣嫁衣。
嫁衣是女子一生祈愿所在,一针一线的穿引,都饱含着闺阁女儿的期盼。
可是重来一次,虞明泽却觉着荒唐又麻烦。
有这绣嫁衣的工夫,她不如多练练打理田庄、铺子、人情往来之事,等明年入了王府,才不至于手忙脚乱,给王爷拖了后腿。
于是,大太太不在的时候,嫁衣都是青锁她们在绣。
这件事明月也知晓,还笑得贼兮兮地将她夸赞一番:“不愧是大姐姐,若青锁她们绣不过来,还可以请殿下来帮帮忙。”
想到五妹妹的俏皮话,虞明泽禁不住露出笑容,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瑞芝轩。
大爷虞明瑾才醒,由几个大丫鬟伺候着洗漱穿戴好,外头便来了太太的陪房唤他过去。
自打被程氏书塾撵回来,明瑾已经在家闲晃了四个月。大老爷束着他,不许溜出去寻人玩鸟儿斗蛐蛐;青杏的事情发生后,他自个儿又不敢再喝酒。如今日日无聊,只能吃饱了跟院里的丫头玩儿。
听是太太老爷唤,虞明瑾忙起身去了德蔚堂。
大老爷虞青山才得了半日假,见儿子进来,点着他坐在下首处,道:“你在家闲了这几个月,身上的伤势瞧着也大好了。如今明澈考中岳麓书院,明璋也得郭学究推举,去到万松书院,你却是……不怎么适合读书一道。我与你母亲商议着,花些银钱,再走走车骑将军的关系,将你塞到军中去。”
程氏也点头笑道:“瑾哥儿聪慧,虽在读书上不爱用心思,骑射却是不错的。”
虞明瑾脑中一片空白,愣了半晌,见父亲似有几分不高兴了,连忙小心问:“车骑将军府什么时候跟咱们走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