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泽唤青锁取了纸笔,开始写书信。
“待会儿,你将我的手书带回去,想来祖母也不敢过分为难。”
“东院地界大,就让二房和四房带着祖母去过,咱们两家住西院。分家的事一经落定,就叫人尽快将界墙砌出来,原先留好的角门都封上,往后也不必走动了。”
说到这里,她停笔望过去:“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虞明月狡黠笑着接话:“我知道,分家得闹大一些,最好敲敲砸砸摔摔打打,能叫左邻右舍都明白,咱们跟他们势不两立!”
只要脑子里想着钱财吃喝,这点戏,她还是能演的。
明泽被这直白又生动的描述逗得一乐,笔下不停,嘴上却话锋一转,提起了叫她忧心的亲事。
“听世子爷跟王爷说,陛下有意叫你二人今秋就完婚。”
五妹妹今秋也不满十五岁,谢二爷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若真早早成了婚,可该如何是好?
虞明泽今日穿一件银朱抹胸,泥金绯罗褙子,底下是百迭裙,颇有几分从前未曾见过的轻盈妩媚之色。
就连蹙眉书信,都有种吸引人的韵味。
虞明月瞧了会儿,忽然贼兮兮偷笑起来。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七殿下那样羸弱的身子骨儿,竟还能跟大姐姐圆房?
啧啧,好励志的姐夫,感人泪下!
虞明泽写好了信,抬眸瞧见妹妹那副怪异模样,不禁又开始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