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听她费口舌,上前两步夺过她手上的酱菜包,扬手就往远处的一只大黄狗丢过去。
大黄狗立刻咬住包子,飞快地跑了。
“现在能了吗?”他居高临下地看她。
他此刻的模样与她印象中的温和截然不同,是那种上位者的不怒而威,是“我开口你不愿也得愿”的强势。
她在醉花楼长大,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知道这会儿什么拒绝的话都没用,便换了态度,恭恭敬敬地朝他行礼:“贵客开口,奴婢岂敢不从?”
到了沁芳亭,食盒里的碗碟往石桌上一摆,把眼一看那些菜,不算珍馐也是佳肴了。
弄琴站在一旁,举箸要伺候他用膳。
他很不喜欢她这种明晃晃地展示二人泾渭分明的敬慎态度,沉着脸屈指在石桌上敲了两下,命令道:“自己坐下吃饭。”
“可是……”
“再可是就坐我腿上吃。”
身体快过大脑地坐到石凳上后,她才反应过来他方才说的是什么浑话。
“愣着做什么?”见她看着自己发愣,他的态度倒是软和了不少,“还要我亲自喂你不成?”
“不是不是。”
这回她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言行,低头拿碗盛饭,期间他让吃菜就吃菜,让嚼肉就嚼肉,让喝汤就喝汤。
他却不吃,只盯着她吃。但她不敢开口问为什么,怕他又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