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嘉闵:“就在楼下。”
“那你上来吧。”楚晗用脚踢了下枕头,不慎踢到床下。
宴嘉闵顿了一顿,明知故问道:“什么意思?”
他的停顿将对话的情绪拉扯了,就像是被拉丝的蜜糖,有些粘稠的落下,将空气都染上几分黏稠浓厚了。
听出来了,楚晗并不愿意他得意,故意说:“把你当鸭,送上门的那种。”
他哼了一声,说:“我当鸭?”
楚晗心里有些胆怯了,正要挂断电话,听见他飞快说了句:“我比鸭便宜,也比鸭干净。”
刚被楚晗挂断电话,楚晗听见楼下院门飞快响了一声,她赤脚下床,走到阳台处看见有个黑影刚从院门落地,姿态轻巧,远远的冲楚晗挥了挥手。
人踩着月光就过来了。
因为要等方兰欣回家,楼下的一扇平常供自己家人晚归时候开的门就只锁着,宴嘉闵突自上来,一路没开灯,顺利到楚晗的房间。
他沿着楼上走廊,准确无误的握住楚晗房间的门把手,拧了一下打开。门后楚晗赤着脚站在阳台边,吃惊的望着他说:“这么多房间你怎么找到的?”
“一进来就闻到你的味道了。”他大步走过来,屋里窗帘没拉上,刚下过雨的夜晚月亮亮的出奇,楚晗身穿一件吊带白色睡裙,刚洗的头发散着,露出一段脖颈,她低头疑惑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