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
不等邵宁回答,楚锡就从他身旁走过,“赶紧想办法把解药配出来”
“是”邵宁知道劝不住他,便也不在多说,应了一声后便去了东厢房。
南三所是未成年的皇子居住的地方,但现下楚国没有未成年的皇子,或者说在章昭疯了之后,南三所便没有皇子居住了,而南三所也自那以后便冷寂了下来。
除了入门处的两棵树还活着,其余的树全都死了,封厉手中提着灯笼看得不太清楚,楚锡走过后又折了回来,认真的看了眼路旁的树,整颗树的树皮都没了,露出光秃秃灰白的树干,若是看得更细致些,还能辨认出树干上的指甲印。
楚锡颇有耐心的在南三所逛了一圈,所有的树全都是这样,越往里走越荒凉灰败,地砖缝隙里全是齐根掐过的杂草桩子,花坛里种着半大的菜苗,每一颗菜只留下最鲜嫩的芯。
楚锡冷眼看过之后便让封厉浇上油,用被单裹了还在发热的东篱后,在东篱的住处放了一把火,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章昭生活了十年的地方,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楚锡走在最前面,封厉扛着东篱跟在他后面,身后的火苗几经跳跃以燎原之势燃了起来,熊熊大火映着他们的坚毅挺拔的背影,像是不败的旗帜。
动静很快惊动了值守的侍卫,但因着纵火之人是楚锡连个上前确认的人都没有,该救火的救火该禀报的禀报,忙得不可开交。
楚锡回了如意馆,邵宁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让封厉把人送到章昭的隔壁房间去,楚锡铁青的面色这才好了点,问道:“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