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楚锡说完,两人又慌张的跪了下去,“罪臣不知皇上用意,善做主张,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楚锡被打断十分不爽,“念在尔等是初犯,此事朕会替你们解决,但之后要对柔然王礼遇有加”
两人连忙应承,“谨遵皇令”
楚锡又吩咐道:“去盯着,若是前锋队到了,马上禀报”
“是”
楚锡本来以为李锦很快就能到,结果李锦因为楚锡的话也不着急了,一直等着与大军汇合才一起过来,等他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话说远了,楚锡说完话后又去了章昭的房间,章昭还没醒,楚锡蹑手蹑脚的走进去,脱了外衫上了床,将蜷成一团的章昭抱进怀里,天寒地冻的泽州条件比不得京都,就算盖得在多也不怎么暖和,这么久了章昭的手脚还是凉的,楚锡从背后抱住他,给他暖着手脚。
章昭的手脚慢慢的暖和了起来,章昭犹疑的心也落到了实处,平静的心慢慢升温,他轻轻的喊了声,“楚锡”
楚锡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很低,“早知道你会这么辛苦,我怎么也不会放你回去的”
章昭以为他说的是怀孕的事,心里熨帖之际宽慰他道:“没你想的那么辛苦,其实也就最开始三个月稍微有些难受,后面就跟正常人一样了”
楚锡听着他的话心里更难受了,肚子里揣着一个外来物,怎么可能跟正常人,“阿昭,会结束吗?”
“还有四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