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河问,“然后呢?”
苏刹抓起他落在肩头的长发,低下头手指绞着玩儿,“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往哪里走,不小心掉到悬崖底下去了。本来以为差不多要死了,有一个人救了我,帮我把血霜的毒和寒潭的寒气全部逼到胸下肋骨处,抽出那根有毒的肋骨埋了,救了我一命。”
晏星河沉默。
苏刹掀起眼皮,一只手掌贴在绷带下他的心口处,心脏跳动的节奏透过掌心传达过来,晏星河的拇指轻轻摩挲那里,“生辰宴那天你就待在这里,等我去做完了我要做的事,就来带你走。”
苏刹问,“回狐族?”
晏星河说,“回狐族。”
苏刹微微翘起唇角,“不用解散后院那些小花小草了?”
他一脸洋洋得意的坏笑,看得人想抽他,晏星河往他胸口掐了一把,“……算了。”
他没舍得真下力气,还以为那狐狸要趁机再乱叫一通,苏刹却捉起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手背上,“我倒是想在这个密室安安稳稳的待着,等着你到时候把我抱回去,还不用自己走路。但是我必须要先走一步——前几天收到一个消息,有一群人族修士突然攻击妖宫,狐族也遭到了袭击,对面修为颇高不是小打小闹,慕临和鹰唳的人两头顾,对付不过来,我必须回去平个乱。”
贴在手背上的嘴唇轻薄而软,像花瓣一样漂亮,晏星河多看了一眼,“妖界和狐族都有结界,怎么会这么突然?”
苏刹眯了眯眼睛,“结界再坚固也是对着外面,防不了里面有耗子想钻洞。”
晏星河说,“你怀疑狐族有那些修士的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