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痛意,让祁辞顷刻间便软了腰腿,闷闷一声后,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而就在这时,聂獜温热至灼烫的手,及时托住了他的腰背,扣着祁辞伏在自己的胸前:“大少爷,你怎么了?”
祁辞想要继续看着他,可后背传来的痛楚却越来越重,让他紧紧咬住了自己逐渐泛白的唇,艰难地发出破碎的音节:“带我……回去……”
“好。”聂獜应答着,从地上捡起了他刚刚脱下的大裘,严严实实地裹在祁辞的身上后,将整个人横抱起来,向着门外的风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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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赶回琳琅斋时,已经是后半夜,聂獜抱着祁辞上了二楼,将他放在墨金屏风下的花枝小榻上。
转身就要去寻装着尸油的绛碗。
“你在找什么?”祁辞侧身伏在小榻上,鸳鸯眼眸映着聂獜的背影。
聂獜的神色有瞬间躲闪,但很快他就声音沉稳地回答道:“表老爷说了,如果大少爷身上的尸花又犯了,就要送您去那里。”
“不必。”祁辞却声音冷冷的打断了他:“这才绽了几朵,还用不着那么折腾。”
“但是少爷您——”聂獜下意识地转身,可下一刻声音却戛然卡在了喉咙中,他看见祁辞放下了他们之间薄薄的纱帘。
墨色的貂裘早已滑落在地,染着红血的指尖,一颗一颗地拨弄开颈边的玛瑙扣,露出腰背上大片白皙的肌肤,点缀着那三朵妖冶的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