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靶子立刻吓得后退,可眨眼间面前的儿子的头就变成了鸡头,张嘴发出的也是公鸡的啼叫。

“喔——”

就像是它的脑袋,被砍下时那垂死的叫声。

“不,我不喝!”王靶子伸手打翻了鸡头儿子端来的粥,可他又很快盛了一碗新的,端到了王靶子的面前。

“爹,喝粥了……”

王靶子又打翻了,儿子又盛,再打翻,再盛……

如此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他终于筋疲力尽,崩溃地将鸡头儿子递来的粥碗,一把向远去扔去。

“我说了不喝,不喝!你听不到吗!”

鸡头儿子的动作顿了顿,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因为王靶子的举动而感到无措。

王靶子看着他那样子,又害怕又是难过,正想着说几句软话,把这鸡头儿子劝退时,却不料对方突然暴起,那极为瘦弱的胳膊,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将他的头直接摁进了滚烫的粥里。

“啊!”王靶子被烫的大叫,没防备就灌进了好几口热粥,他正以为自己会被烫死在这锅里时,却觉得压在他身上的力气消失了。

王靶子立刻从锅里挣扎起来,却发现鸡儿子、大锅、茅草屋都消失了,他又回到了公馆的房间里,只有嘴里还没有咽干净的热粥,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是梦。

王靶子被吓得魂不守舍,下意识地就向离开这间屋子,可是他刚跑到房门前,就突然感觉到肚子里传来一阵剧痛,眼前更是阵阵发黑!

他整个人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像是只虾子般佝偻着身子,向着门外拱去。他张开嘴想要呼救,可是白沫与黑血却一起涌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吐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