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到了祁辞真正想知道的地方,他又给镇长倒了杯酒,然后试探着问道:“您说的傻事是他们口中的花馍婆?”
听到“花馍婆”,镇长李存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藏也藏不住的惊恐,他端着酒杯的手抖了抖:“什么,什么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祁辞并不意外镇长的回避,他指尖轻轻拨弄着手里的青玉算珠,忽然直起身子拉开距离,漂亮的鸳鸯眼微微眯起,端出疏离神秘的神情:“实不相瞒,我乃青云山封天台紫金观宁德圣恩仙师座下的俗家弟子,路过此地见厉鬼作祟怨气冲天,才故意停留探查。”
“事已至此,镇长您还要再继续隐瞒吗?”
镇长李存本就因为饮酒而略带醉意,这下直接被祁辞报出的那长串名头给砸懵了,当即又惊又怕地望着他:“您,您真是……什么仙师的弟子?”
“那是当然,”祁辞面不改色地应着,转头看向身后的聂獜,眼尾微微上扬:“你且取我的法器来给镇长瞧瞧。”
法器,当然没有什么法器,总不能真的取来青玉算盘,那可配不上仙师弟子的名号。
可镇长如今正眼巴巴地看着,势必要拿出些东西来了。
聂獜脸上神情丝毫未变,神秘又缓慢地将手伸到了背后,然后再祁辞与镇长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捧出了只——铜制兽头香炉,“砰”地一下放在了两人面前。
炉子里被他塞满了各种香料,顿时冒出滚滚浓烟,漫过狰狞的兽头,朦朦胧胧地环绕在祁辞的周身,衬得他眉眼越发慈悲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