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死得越惨,怨气越重,就越有可能变成执妖。”

这就是那位“大善人”的目的。

“他在有意人为制造执妖?”祁辞的眉头皱紧了,他从未想过有人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大约是吧,”花馍婆点点头,“他砍掉我们的手臂、双腿……用一切残忍的办法,让我们死去。”

“我们之中有不少都转变为了执妖,那些能力强些的,都被他带走了。”

“而我因为太过衰弱,才被留在了这里。”

祁辞算是听明白了些,他看着外面仍旧疯疯癫癫的周疯子:“所以这些年来,你寄生在了周家人身上,用换东西的办法,积蓄报仇的力量?”

提到周家,花馍婆默默地低下了头,长长地叹息后才说道:“周家的孩子……都太傻了。”

“就因为当年来到镇上,我们给了他们几口饭,就愿意用他们的命来供养我们。”

作为许多惨死老人执念聚合的花馍婆,用了整整十年,几次诱惑镇民交换,才终于积蓄出了足够报复的力量。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祁辞望着站在房屋中,那个苍老至极的老人:“那位大善人是谁?他有没有什么特征?”

花馍婆听后摇了摇头:“他从来都没有在我们面前露出过脸,也没有透露过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信息。”

这样的结果,虽然令人失望,但也是意料之中的。

花馍婆缓缓地转过身来,对祁辞说道:“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要召我来换什么,这次就算了吧。”

“我要去做最后一件事了。”

说着,她就一步一步地向着被绑在木架子上的镇长李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