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刀吉罗直觉老头这话,离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越来越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老头深深地望着刀吉罗,多来婆替他给出了答案:“那就是萨各麦,在我们的佤朗的古语中,它的意思是能听到鼓声的人。”
刀吉罗猛地睁大了眼睛,他张开嘴巴久久地没能说出一句话,能听到鼓声的人,他就是萨各麦。
“什么样的鼓声?”他们身后的祁辞突然开口,插入了这段对话中:“之前在马腿子那里,我们都听到了刀吉罗敲出的鼓声。”
“那不一样!”老头摇摇头,跟他们说道:“那鼓里……只有普通的人头,敲出的声音也只是普通的鼓声。”
“萨各麦能听到的鼓声,是不一样的。”
“走吧,走吧——我们就快要到了。”像是要阻止老头说下去,多来婆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祁辞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作为一个外乡人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和聂獜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他们整个下午,都在这片不见天日的山林中走着,就连领路的多来婆,都似乎因为行路的疲惫快要走不稳了,从地上捡了跟树枝拄着。
可饶是如此,她走得也越来越吃力,胸膛中传出仿若枯叶翻腾的呼吸声。
刀吉罗想要搀扶她,却都被她拒绝了,但是尽管如此,多来婆抓着他的那只手,却仍旧没有松开。
祁辞也已经快要走不动了,他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了聂獜的身上,聂獜干脆将他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