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想要我好的快些吗?”

“这还用说。”祁辞的鸳鸯眼似嗔似怒,指间抵着聂獜的下巴警告道:“你这会可别想做什么了,老老实实地养好伤再说吧。”

“那可不行。”聂獜少有的没有顺从祁辞的命令,而是大手扣着他的后腰,让两人的身体在溪水中越发紧密相贴:“我这伤处,也要大少爷来治才能好。”

祁辞也不是傻的,当即觉得聂獜在糊弄自己,但他又想到,按理来说执妖的生力都是由星监所出的,聂獜平时虽然不用,但此刻受伤也难保确实需要。

他这般犹豫之时,聂獜的吻便已经压了过来,转眼间便强硬地夺走了他得心神,尖锐得兽齿若有若无地划过他得舌,留下仿佛带着腥甜的痛,却让他们纠缠得更紧。

祁辞感觉自己快要彻底浸入水中,他下意识地想要借力,却只能紧紧地攀着聂獜厚实的肩膀,那样的全身心的依赖让聂獜更为兴奋。

可就在这时候,他却听到了祁辞气息紊乱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最好是没骗我……若是这般之后,还没好……你等着……”

聂獜狭长的兽眸猛地缩了下,随即撞散了祁辞那后半句威胁的话,又彻底封住了祁辞的唇——

山溪的流水潺潺而过,直到那日晌午,水中的荡漾才渐渐休止。

祁辞半合着眼眸,被聂獜从水中抱到河滩上,目光划过他胸前的伤处。

聂獜面上仍旧是那副沉郁的模样,极好地掩饰过了他的心虚,不过……至少被溪水冲了这半日,伤口确实是不流血了,这也不算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