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祁辞回到平漠城前, 与聂獜所计划好的, 对方说从聂獜来到冯家的那一刻起, 就注意到了他的气息,那么就干脆让聂獜不要出现。

只要祁辞用尸油蜡烛, 那么无论聂獜在哪里,两人之间都能保持联系。

即便仍旧无法找到幕后之人究竟在哪,也可以干脆将这一切,都拉入那属于煞兽的深渊中, 任他是谁都无法逃脱。

熟悉的失重感与束缚感, 让祁辞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他就坠入了那最为熟悉的怀抱中。

深渊的冰冷随即被灼烫所取代。

煞兽粗壮的手臂紧紧地锢住了他的腰, 尽管知道此时此刻并非调情的良机, 但自从落入深渊的那刻起, 祁辞的思绪就忍不住回想起他们在这里的无数次纵情。

后背轻轻地落到冰冷的地面时,非但没有让祁辞觉得难受,反而稍稍的舒缓了此刻的尴尬, 他伸手拍了拍伏在自己身上的巨大煞兽, 细嫩的指尖按住他肩上的鳞片。

“先去招待招待咱们那位客人吧。”

煞兽不满地埋首在他的脖颈间低吼,然后转头看向遍地的红线与骸骨,他们刚刚将大老爷洞窟房间中死的活的所有东西,都拖了下来。

没有谁能够逃脱。

被红线裹成一团的大老爷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而在他的附近,同样还有一团人形的红线, 想来就是他们要捉的那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