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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配。

雪诺可以对着任何人笑,可以被任何人拥抱,可以躺在任何人的怀里,唯独——不该是他。

他是蜘蛛,是猎手,是终将吞噬伴侣的怪物。

可雪诺却偏偏朝他靠近,指尖顺着他的手腕滑到掌心,轻轻扣住。

“你在发抖。” 雪诺的声音带着笑意,甜糯得像融化的蜜糖。

加百列猛地攥紧手指,几乎要捏碎雪诺的指骨,却又在下一秒惊慌地松开。

他怕伤到他,怕自己的本能失控,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他撕碎,再一点点吞吃入腹。

“别……”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深渊里挤出来的挣扎。

可雪诺却像是没听见,反而更用力地握紧他的手,整个人贴了上来。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加百列浑身发颤。

“就现在。”

雪诺轻声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拂过他的颈侧。

“别想那么多。”

加百列闭上眼,心脏被撕扯成两半——

一半叫嚣着推开他,让他远离自己这个怪物。

另一半却疯狂地渴求着,想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想要独占这份温度,哪怕……只有一秒。

他最终还是抬起手,颤抖着环住雪诺的腰,将他按进怀里。

雪诺在他胸前轻笑,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揉着他的后颈。

“你看,不难的。”

——难。

太难了。

加百列收紧手臂,将脸埋进雪诺的颈窝,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

他贪恋这一刻的温暖,哪怕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