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只有辅助小苗慌了。
丧花容看它急得团团转,终于安慰了下:【别担心,这种情况不会发生,我有办法。】
在辅助小苗快把叶子揪秃前,门外传来一阵匆匆赶来的脚步声。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先生,少爷不见了!”
傅问眼眸一凝,“怎么回事?”
丧花容歪了下头,少爷?
他没听说过他的崽还有崽,难道他又认错了?
丧花容看着手环陷入沉思。
比微烫更烫,但不够强烈,比小苗说的“剧烈感应”还差一大截。
好吧,有99的概率又找错了。
丧花容失望地叹了声气,【小苗,咱们撤。】
趁傅问走了神,他手腕灵活一扭,脚尖后撤两步,蹬着窗台翻身跃出去。
傅问手心忽然一轻,快得来不及抓住,再转头望去,只剩下消失在窗边的一抹影子。
滴答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
傅问垂眼看着手心,沉默不语。
“先生?”
“先生!”
“先生?!”
被提醒了几声,他才开口:“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