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变得僵持,友情变得摇摇欲坠。
戴砚磨着后牙槽,在心里暗骂:傅问简直就是狗!
明明丧花容是他先认识,怎么到头来丧花容和傅问成了一家人!说不定他还成了牵红线的人。
戴砚还记得,当初他和傅问介绍丧花容时,傅问口口声声说“没兴趣”,结果现在就这幅脸面。
好你个傅问!
他的视线往傅容厉移,傅容厉紧紧抱着丧花容,一副防贼的模样。
戴砚嘴角抽了抽,还有这小子,谁家好人下午两点顶着大太阳散步。他移开视线,生怕自己被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气死。
“我今天来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来看看花容。”他不藏了。
“我?”
丧花容被提到,略有些惊诧地抬起眼,他还以为戴砚是来找傅问,还打算给人腾空间叙旧。
“花容叔叔!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跟我走一趟好不好?”傅容厉拉着丧花容,开始胡搅蛮缠。
丧花容无奈地应下,“好。”
再对戴砚歉意地笑笑,“抱歉,我要陪小厉,没有时间陪你,音乐会还是另找他人作陪吧。”傅容厉提醒了他,他还在做任务,当然是任务为重。
傅容厉嘴角翘起,得意的神色没有藏住。
“傅容厉,别忘了你今天的功课。”傅问一句话就打散了他的得意。
傅容厉瞬间拉下脸,只能不情不愿地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