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发顶的耳朵一紧,他被人揪住了耳朵。
嗯?耳朵?
丧花容抬头一看,只望见锋利的下颌线,还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在头顶摸。
“一会不要出声。”
他还想再往上看清楚这个人的脸,就被抱在怀里挡住了视线。
大厅里的声音很嘈杂,抱着他的男人开口说了话:“我是在场唯一存活的人类,认同这点的请不要动,有异议的可以站出来。”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全场只能有一个幸存者,让你活我们不都得死?”
“就是,别说笑了,我们小队六个人,还会怕你一个?”
“快看他手上那只兔子,肯定不是正常兔子,抢过来再说。”
“接受挑战。”
丧花容听到刺啦一声,随后就是一声惨叫,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直到被手掌捂住耳朵,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膜般变得模糊。
鼻尖围绕的血腥味愈发浓郁,像是处在一场大型猎杀中。
直到彻底没了动静,丧花容伸出前爪拨开眼前的视线,却正好对上男人漆黑的双眸。
“下次别再误入这里了,兔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