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没动,“我想去,你屋里。”
仔细想想,他还从未去过扶桑的屋里。
里面会是什么样的摆设,他一无所知。
怪物的行为处事,趋向于野兽。
野兽领地意识很强,他也同样如此,不允许外人靠近,甚至无法接受外人留下的气味,所以在魔宫,他总是一个人,宫人们行动如鬼魅般,不敢发出半点动静,留下半点痕迹。
可这样的怪物,这样的野兽,却盛情邀请扶桑在他的领地里来去自如,随意自在。
他向她展露了一切。
反观扶桑,似乎一直都不太喜欢他进入她的地盘。
他还记得,那天他去她屋里寻她,说话间,却跟着她走了出来,等反应过来,那扇门已经紧紧闭上。
她似乎很抵触外人的闯入。
他也是外人吗?
有一瞬间,他觉得扶桑有些令人琢磨不透。
他想得入神,又听见扶桑笑起来:“我的床很小的,你若是睡着了,我就没地方去了。”
怪物沉默不语。
又是这样,扶桑巧言善辩,总会找出许多他无法反驳的理由。
顾时安屋内冷清,光是站在其中,都能感到地板散发出的冷意。
扶桑坐在榻上,顾时安侧躺在她身边,手里捏着她的衣角摩挲。
她看出他兴致不高,却仍然保持笑意:“时安想听我讲什么?”
顾时安摸布料的动作慢下来,他小声:“我想知道,你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扶桑喃喃道,微微眯起眼,她说:“太久远了,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