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屋内静悄悄的,唯有怪物落在她脖颈上的气息滚烫得惊人。
门外人影伫立良久,得不到回应,也就离开了。
蒋恒刚走,扶桑便解开蒙着怪物眼睛的发带,捏住他的后颈将他拽开,她没有错过他沉浸情欲的眼眸,微微张开的薄唇。
“故意的?”她轻轻蹙眉,神色些许不悦。
顾时安感知到她压抑着的怒意,他慢慢冷静下来,眼睛轻轻眨着,他装傻充楞道:“什……什么?”
扶桑歪着头,认真审视着他,他的眼底的情潮还未褪去,伴随着扶桑捏他后颈的手劲加重,他还会反应迟钝地轻皱眉头,流露出困惑的神色。
不像说谎的模样。
扶桑松开手,继而去抓他的胳膊,手腕内侧的纱布已经渗血。
虽不严重,却极为显眼,而她竟如此粗心大意没有发现。
“怎么又流血了?”扶桑问。
“我醒过来没见到你,屋里好黑,点蜡烛的时候不小心磕到桌子了。”
他低头答道。
既然如此,蒋恒给他送药也是情理之中。
扶桑抿唇,没再说话。
见状,顾时安却试探性地靠近,亲亲她的唇角,又亲亲她的下巴,转而又倾着身子,亲亲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靠在她身上。
低声呜咽道:“还难受……”
也许扶桑心中愧疚作祟,她没喊停,由着他胡来,继续帮他纾解。
“不想看不见,想看着你……”
扶桑将被泪液洇湿成暗色的发带扔在一旁,面对面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