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敛眸,慢慢脱掉他上面的衣服。
顾时安不会死,但无法屏蔽痛觉。
尽管扶桑放轻动作,却还是看到他因剧烈的疼痛而颤抖,从喉咙间溢出闷哼。
白色药粉洒在伤口上后,扶桑拿着纱布,微微环抱着顾时安的身体,纱布缠绕过肩膀胸膛肋骨,她始终一言不发地为他包扎。
等扶桑忙完,稍微退开些距离,才发现顾时安眼尾薄红,眼底浮上一层水雾,似乎关心他,比伤害他更让他仓皇无措。
“对不起……”他哑声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死不掉。”
话音未落,眼泪夺眶而出,泪珠砸下来,眼看就要落在胸口,扶桑抬手接住。
那滴泪砸在扶桑的手心,湿润的,她觉得炙热又滚烫,手心好像要被灼出一个血淋淋的洞。
“别哭。”
她捧起他的脸,动作怜惜地替他擦泪,可那些眼泪好像怎么也擦不完。
扶桑只能抱住他,感受他的身体在不断颤抖。
她又该怎么办呢?
好似命中注定,他们要这样纠缠不休。
这时,远处林间忽地传来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救命啊!”
扶桑放开顾时安,轻声道:“我去看看。”
顾时安重伤在身,他没办法跟着她。
扶桑独自朝着声源赶去。
三界交界处,灵气交杂混合,常常会孕育出一些吸收天地灵华的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