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没接茬:“您不是说要母亲祠堂需我过眼?既是急事,就莫等了罢。”
小应氏掩面轻笑:“我们柳府的大小姐果然嫁对了人,嫁到侯府去都有了胆气呢,之前何曾跟母亲这般焦急过。”
听到小应氏脱口而出称自己为母亲,柳清卿心中作呕,低眸摩挲锦衣上锈的彩蝶也不爱理小应氏这出戏。
她既回来这柳府,就打定主意要看看这府人这次又要演一出什么戏。
小应氏却来劲了,又挤兑了几番柳清卿见她与往常一下并不接招还是一副任人揉搓的窝囊模样更有几分放心。
看来传来的消息没错,人虽嫁去侯府但不得宠爱有何用?
小应氏朝橘欢使了个眼色准备按计划行事,橘欢悄悄退了出去。
“我今日将当初姐姐的嫁妆单子好不易寻出来,叫你回来就是想交与你,但日久天长的呀,那单子有的地方字迹模糊,我着人去修复,这就让橘欢上前头问问好没好。”
小应氏并未见好就收,给了柳清卿下完钩子让她不忍甩袖离去后就又抓起盐粒往柳清卿的伤口上撒,“女儿怎没给青橘赐个新名?”
小应氏也不是真心问,引个话头就自顾自答下去,“说起来橘欢最初不叫橘欢,我与你父亲成亲那日戴的是橘色耳饰,为留个念想,才给这小丫头取了新名叫橘欢。”
其实才不是,是她勾着姐夫在嫡姐床边成事那天的呀,她着的是橘色小衣呢。
见柳清卿茫然无知的模样,小应氏畅快极了,掩唇笑过后才大发善心地朝她摆摆手,“好了,你先去姐姐的院子歇会,一会儿那头单子修好了再唤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