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生忙颔首,与青橘低语两句便向外出去。
谢伍正挡在门边,赵盼生踏过门槛时,被风撩起的发尾擦过他的脸颊。谢伍的耳朵登时红了个透。
又愣一息才赶紧提步跟上。
厨房后头新种了一片竹林,与那棵娇柔新柳遥相辉映。
赵盼生行至竹林旁止步,水灵灵的眼眸望向他,谢伍只觉嗓口有异物一般,直吞咽几下,可还没好,也顾不得,连忙过去。
“赵姑娘?”
谢伍先开了口。
赵盼生这才说:“谢大哥,刚刚是夫人遣我去寻你,怕是有事要问。夫人刚喝了药,片刻后许会困顿,谢大哥快去吧。”
谢伍肃神仔细听完,承了赵盼生的情向她拱手致谢,“那我这便去,谢赵姑娘提醒。”
微风拂面,赵盼生此时却没再言语,只将散乱的碎发掖到耳后,柔柔地笑了。
谢伍忙去正房,上台阶时还觉腿莫名发软。
等听到夫人唤他,才猛地回神。
谢伍:“听闻夫人寻我。”
柳清卿放下账册,思索措辞片刻,这娘家的事好似不大好说。
“你可知我嫡兄近日如何?”
柳元洲这七品小官,若不是夫人亲兄的缘故,他都无须记住。
谢伍立时在脑中翻找,才答,“没听闻有异样。”
柳清卿藏于衣袖中的拳头渐松。
又道:“劳烦你今日打探下我嫂嫂的境况如何。”
见谢伍面露疑问,柳清卿耐心解释,“我在府中未嫁时,嫂嫂暗中护我良多。”
谢伍了然,立时抱拳领命,“夫人放心,我定尽心!”
待谢伍走远,消失于垂花门,柳清卿却没再拿起账册。